"YES, 放假了!"

這次或許是我當學生的最後一個寒假了。那種在學期最後一天的最後一堂課一結束, 令人情不自禁想振臂歡呼的放假心情, 我想在很多年很多年以後我都還會懷念吧。今年的聖誕假期本來要去阿爾卑斯山滑雪, 但後來因為某些因素去不成了; 另外一邊, 我的好麻吉室友Zac正計劃去歐洲內陸旅遊,當時手上沒plan的我就順勢搭上他的團了。荷蘭和比利時是這次的幸運兒, 被我們這群猴子們選上要去撒泡尿寫到此一遊的國家, 哈哈。

離開英國當天傍晚,在家和要一起同行的Sherry邊等去市中心的公車, 邊窩在沙發床裡舒服地看沒營養的康熙時, 聽得外面狂風吹的鬼哭神嚎, 挾帶的雨勢把窗戶拍的嘎嘎作響。當時真的沒有半分要出去旅遊的心情; 比起出門被那惡天氣弄成泡湯的瘋婆子, 我寧願選擇在家窩在舒服的被子裡。沒辦法,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什麼時候出去玩變得那麼勉強...)。 等時間差不多了, 我踏出家門, 撐起傘, 往我家正門口的公車站走去。在這短短的幾秒鐘裡, 駭人的事發生了: 我本來還很順手地控制我的傘, 反正風往哪個方向吹來就朝那方向撐就好, 結果在一個風停的空檔我把傘撐直時, 突然又猛然的一陣狂風,我還沒反應過來傘的柄已經從中間被吹凹成90度! 你說開花也就算了,甩個幾下扳回來就好, 但這次是脊椎直接被吹斷... 我的傘就這樣, 在家門口莫名其妙的被吹成植物傘。

離開我住的偏僻小鎮來到倫敦, 想說倫敦這麼多建築物風力應該會減弱, 沒想到狂風的威力依舊。 有時候那風大到我根本無法往前走, 還有點倒退的趨勢, 我們甚至發明了倒退向前走的絕招才得以一步一腳印, 滑稽艱辛地走在倫敦街頭。後來看報導才知道這場暴風雨橫掃幾乎整個英國, 許多地方淹水, 成千萬戶住家停電, 樹被連根拔起倒在鐵軌上造成火車停駛, 導致許多要返家和家人過聖誕節的旅客們被困在火車站,手上拿著火車票, 煎熬地等待著。或許老天只是想給英國人一個難忘的聖誕節; 又或許, 老天爺要曾經是日不落國的國民知道,在面對大自然的力量時要收起驕傲, 把自己放在卑微的後頭。

不管怎樣, 我們是搭12月24號一大早的飛機, 我心裡默默祈禱著希望飛機能準時起飛, 快點帶我遠離這鬼天氣。6點45分, 飛機準時起飛。 Oh感謝老天, 我在心中暗自慶幸著; 我壓根兒不知道在英吉利海峽的對岸, 另一場粗暴無理的狂風正等待我們的大駕光臨。當我們在荷蘭上空盤旋準備降落時, 強風把飛機吹的七暈八轉, 飛機整個大幅地上上下下顛坡, 劇烈搖晃, 感覺飛機都要被撕成兩半。我本來還在俯瞰那窗外景色, 但我越看越想吐(literally), 不是因為荷蘭風景長得太噁心, 是因為我的五臟六腑被翻攪到一個不行, 我必須趕緊閉上眼, 深呼吸, 緩和一下那想吐的情緒。中間我還一度冒冷汗, 不是因為飛機劇烈搖晃而害怕, 而是為了強忍住不讓自己吐出來。 我知道我這一吐會一發不可收拾。旁邊的Zac看我緊閉雙眼還以為我睡著了, 以為我超鎮靜, 竟對眼前的翻雲覆雨無感; 他說他隔壁的人已經不斷在比手勢口中念念有詞了, 阿門之類的吧。好不容易, 飛機降落, 全機的人一片掌聲, 謝天謝地。從英國坐飛機到荷蘭大概1個小時45分左右, 那次卻感覺坐了三天三夜, 好像飛機繞了世界一週後又回到原點;  我們依然是在暴風雨中的困獸, 走不出去。

一進到阿姆斯特丹機場, 看到許多穿著比基尼女郎的廣告, 心情有稍微平復一些。荷蘭果然是荷蘭, 連廣告都這麼煽情。荷蘭的海關問我來這裡幹嘛, 我說我來這裡刺激你們的經濟, 他就欣然地讓我過了。這個機場名字叫"schiphol", 我們一行人在那邊亂猜它的發音, 後來還冒出 "SKYFALL?!" ...一個機場叫skyfall也未免太不吉利了吧 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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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住的旅館叫StayOkay, 對它印象還不錯, 服務周到, 有附早餐, 我們4個人還被分到一間六人房, 房間超大還有自己的衛浴。另外他們旅館內有一個郵筒, 在外面買的明信片寫好,跟櫃台買郵票貼上之後就直接丟進去, 不用花時間去外面找郵筒或郵局, 也不用擔心貼的郵票夠不夠錢, 超方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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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 到旅館放好行李後就出發去探險了。咱這天的行程就是在鬧區亂闖亂逛, 跟著感覺走, 讓自己迷失在阿姆斯特丹的小巷中。這裡的路面交通真是個奇景, 每條路都被劃分為許多條線, 有給腳踏車走的, 公車走的, 汽機車走的, 路面電車走的, 路中還有一條像安全島的東西是給人等路面電車用的; 有時候在路中間的路面電車鐵軌還會突然往左/右穿過汽機車與自行車道,逕自彎進公園裡或住宅區間的小巷裡。這些錯綜複雜的分隔線常把像我們這些觀光客的人給弄傻, 常常我們不知不覺會走到腳踏車道, 因為實在跟人行道太像了, 然後就會被騎腳踏車的人狂"叮", 不然就是在過馬路時被本來靜止突然暴走的電車"噹噹"兩聲嚇到都快生女兒了。

有一次我還站在路面電車鐵軌旁, 以為那是給人站的安全島, 直到電車朝我直直衝過來我才發現不大對勁, 趕緊跳下鐵軌到"汽機車道"上。 當時其實有輛汽車朝我開過來, 但速度不快, 我才得有余裕走回人行道;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驚險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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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腳踏車, 一定要來好好介紹一下; 阿姆斯特丹被稱為單車之都不是沒有原因的。當局為了鼓勵民眾利用腳踏車, 不惜砸重金計劃興建完善的單車道, 單車停車場, 還有"腳踏車高速公路", 只有腳踏車騎士才能使用。除了這些措施, 當局還將市中心的汽車停車費設得非常昂貴, 將許多汽車道路設為單行道, 有些道路直接禁止機動車進入, 使得開車非常不方便。近幾年, 阿姆斯特丹市政府有計劃減少汽車停車位, 就算是新開發的區域, 主要道路都不准停車, 停車位更是經過嚴密計畫, 最高只容許一戶一單位。這些帶給汽車人士不便的政策無疑給了腳踏車騎士更多的方便, 也使腳踏車成為出門辦事更吸引人的交通選擇。在這裡腳踏車像蟑螂一樣無所不在; 在馬路上飆馳的, 店門口前暫停的, 靠在牆壁上的, 還有成千上萬鎖在運河旁的護欄杆上,電線桿和路燈上的, 五花八門, 讓整個阿姆斯特丹變成一個超巨型的腳踏車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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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幾天走在阿姆斯特丹街道上的觀察, 我發現這裡馬路的優先順序是這樣子的: 汽車要禮讓行人, 行人要禮讓腳踏車騎士。在這裡, 有些交通號誌與腳踏車騎士無關, 他們是不需要遵守的。可能是因為這樣, 造就了單車族的囂張跋扈, 就像是皇家騎兵一樣, 騎到哪任何人都要讓他們三分。他們騎車幾乎都用飆的, 在市區裡飆的比汽車還快, 然後可以隨意騎到汽車道上, 看到傻傻的觀光客走到他們的車道就狂響鈴, 感覺只是為了不想踩剎車; 這是荷蘭唯一讓我感覺不舒服的地方。對我們路人來說, 每一次的過馬路都像是在玩不可能的任務, 因為要同時注意汽機車, 電車和腳踏車是不是都完全停下來了, 尤其是腳踏車; 即使我們百分之百遵守交通號誌還是有被腳踏車撞的可能。

 

在聖誕節這天, 我們去了阿姆斯特丹郊區的一個小鎮, Zaanse Schans. 這天是個大晴天, 天公非常作美, 感謝感謝。 那藍藍的天和睽違已久的太陽, 真是叫人興奮, 這才是出來旅遊該有的天氣嘛! 我們終於從暴風雨中走了出來, 我終於可以再次打開我的毛細孔, 開始進行光合作用(又來亂了...)。

我們來這裡不為別的, 就是要來朝聖荷蘭的風車。這個象徵荷蘭的可愛玩意兒其實在荷蘭的發展史上扮演不可或缺的角色- 荷蘭絕大部分的土地地勢偏低, 低於海平面, 甚至連schiphol機場整個都在海平面以下, 最低到3.4公尺below sea level。長期以來, 荷蘭沿海受到北海的侵犯, 從北海來的風暴往往挾帶高漲的潮水, 淹沒臨海的村落。為了阻止水災發生, 荷蘭人蓋堤防圍海, 然後把圍起來的區塊填滿變成陸地或田地; 很多臨海的土地都是填海而來的。這些土地在水被抽乾後通常會有地層下陷的狀況發生, 每次下雨這些低漥地區就會淹水, 久而久之又會變成海水的一部分。於是聰明的荷蘭人發明了風車, 利用從北海吹來的強風轉動扇葉, 進而牽動下面的齒輪把囤積的水排出。至今仍有兩千多架風車在荷蘭各地轉動, 除了排水之外還有製造食品, 伐木等多用途, 繼續為荷蘭提供無汙染的天然工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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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對我們這些遊客來說, 這些風車不過是在告訴我們, 歡迎來到童話世界。在這個樸實優美的可愛風車村裡, 有大片綠油油的草地, 秀麗平靜的小河, 錯落有致的風車, 再搭配可口的陽光, 仙境般的畫面, 美到令人窒息。在這裡每個人都成了專業攝影師, 隨便一拍都能拍出比明信片更深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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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 回到阿姆斯特丹, 跳上一艘遊船, 由它帶領我們穿梭在阿姆斯特丹夜晚的花花世界。阿姆斯特丹因為穿插著大大小小的運河, 故有歐洲北部的威尼斯之稱; 到了華燈初上的夜晚, 河畔上琳瑯滿目的燈光藝術與河變得你儂我儂, 激情四射的光輝, 帶給人紙醉金迷的陶醉。這番景色和白天的風景比起來不惶多讓, 兩個是截然不同的美; 一個純樸悠然, 一個撫媚迷幻; 白天是艾莉絲夢遊仙境, 夜晚則是灰姑娘的豪華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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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我們睡得飽飽的才起床, 下樓吃了早餐, 準備出門。這天的行程就是在鬧區亂闖亂逛, 跟著感覺走, 讓自己迷失在阿姆斯特丹的小巷中。咦, 為什麼聽起來有點耳熟? 這不是第一天的行程嗎?! 是這樣子的, 本來今天的計畫是要去那遠近馳名的羊角村, 但由於前一天晚上發現去的車票貴的嚇人(差不多等於我們每個人一天的旅費), 然後網路上羊角村的圖片看起來也還好, 沒有讓人有"我非去不可"的那股衝動, 所以就打退堂鼓, 實施B計劃。 咱的B計劃就是再到阿姆斯特丹市區走走, 把第一天因暴風雨而沒去的, 如花市, 西教堂等景點去看一看, 沿途拍拍阿姆斯特丹白天的面貌(第一天因為糟糕天氣所以照片拍起來都陰陰的), 然後晚上再去那區看看, 你知道的, 那一區。

沿路上, 我們每走過一條橋就要停下來拍照。基本上每條河都長的差不多, 但搭配河畔兩旁成千上萬的落地窗, 就會讓畫面變得更有質感。這番美景似乎有某種魔力, 讓我們每次經過時都情不自禁地把相機拿起, 對著重複看過的畫面不斷喀擦, 好像永遠都不會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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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 也是在荷蘭的最後一個晚上, 我們再次光臨舉世聞名的阿姆斯特丹紅燈區。各位看倌們, 進這區之前請把有色眼鏡摘下, 哈哈。其實我們第一天就來過了, 但當時風雨交加, 又濕又冷, 加上那次來得太早, 看到的櫥窗女郎盡是做早場撐場面的, 不是滿臉抹不去的歲月痕跡, 就是滿身甩不掉的肥肉, 所以那次實在是沒什麼心情好好欣賞。而且那天剛好是平安夜, 很多櫥窗都窗簾拉上; 我想那些性工作者也要回去和家人一起吃聖誕大餐過平安夜吧。不過這一次來, 著實讓我們大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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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步走在紅燈區, 只見一排排的櫥窗亮著紅色霓虹燈, 窗簾敞開, 櫥窗裡的女郎們環肥燕瘦老的少的樣樣都有。 比基尼是基本款, 有穿白色襯衫戴黑框眼鏡的辣秘書, 也有穿著一身護士服,裙子短到不能再短的俏護士, 個個擠眉弄眼, 搔首弄姿, 偶爾用指尖輕敲著窗戶, 手指彎彎, 對路過的人展開銷魂, 毫無掩飾的性挑逗。此時此刻, 夜幕低垂, 河中鴨子難聽的叫聲, 彷彿在嘲笑被七情六慾所控制的人們; 一座知名的老舊教堂衝突地矗立在紅燈區的心臟, 象徵一場赤裸裸天使與魔鬼的戰爭。人們到底是先去教堂懺悔再去尋歡, 還是辦完事後再去懺悔, 無人知曉, 但這座教堂無疑提供了一場場罪惡交易中買方和賣方最好的心靈寄託。穿梭在紅燈區中的小河裡還可看到成群的天鵝, 怡然自得地游來游去, 優美極了。有時候看完一整排的櫥窗再往河裡看會發現, 天鵝竟比女郎還美, 美得如此不沾風塵。牠們的存在或許代表某種意義 - 天鵝般的純真潔白, 旨在淨化人們心中那一灘被欲望翻攪得混淆不清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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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7號, 我們坐Euroline巴士來到布魯塞爾, 比利時。由於景點不多而且都很集中, 我們在這裡只待一天。其實對我來說, 來比利時去這些觀光景點是其次, 重點是吃! 比利時可是巧克力, 鬆餅, 薯條三大邪惡美食的發源地啊!

去旅館把行李放好, 讓Zac導遊把地圖研究好後就開始了布魯塞爾探險之旅。咱第一站是去拜訪那一尿成名的尿尿小童。尿尿小童為什麼會那麼有名呢, 根據wikipedia的說法是:

有個小孩半夜起來尿尿, 看到鄰居的房子身出一條燃燒中的引信(一說是遇到法軍正要以火藥炸城), 小還找不到水源撲滅, 靈機一動用灑尿把引信熄滅解救受困的人, 為了感念這個小童而在原地做個石雕像永遠保留, 恭後人憑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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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個尿尿小童沒什麼特別的感覺, 第一我不是比利時人(當然啦), 第二, 我總覺得它是比利時人為了朔造一個能象徵比利時的代表性物品(好比荷蘭的風車, 加拿大的楓葉等)而捏造出來的傳說。意思意思地拍了幾張照後, 天空突然下起雨來, 而且越下越大; 看來老天也把我們當成燃燒的引信了。我們匆忙地跑到鄰近的店家遮棚下躲雨; 那店家的名字叫GODIVA。第一眼看到時無感, 因為世界各地都看得到它, 但....等等! 它是比利時的GODIVA! 這響亮的巧克力品牌就是在這裡誕生的啊! 我迫不及待地走了進去。當時沒什麼吃巧克力的fu, 所以買了一杯熱巧克力, 還是現磨的, 喝了一口, 哇, 濃郁的可可香, 甜而不膩, 讚! 雖然有可能是因為天氣冷才覺得特別好喝, 但無論如何我已嚐到比利時的巧克力了, 目標之一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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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去了長廊(Galeries Royales); 這裡大部分都是巧克力店, 櫥窗裡一盒盒精緻巧克力, 看到後來實在覺得有點膩。長廊的建築設計倒是滿有特色的, 令人一走進來就覺得渾身充滿藝術氣息...當這感覺來了要幹嘛? 當然是要來搞點憂鬱藝術照嘍, 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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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行人興沖沖地跑去拍攝原子球塔(Atomium)。原子球塔是為1958年布魯塞爾世界博覽會而建的金屬結構的紀念性建築物; 這被CNN取名"歐洲最奇異的建築"的龐然大物, 目前有5顆金屬球是展示廳和公共空間, 供人參觀, 連接各個金屬球的金屬管子裡還有電梯和手扶梯。我們在這裡找到一個絕佳的拍攝角度, 能同時拍到球塔和它的水中倒影; 不知不覺大家底片又殺了好幾十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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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晚餐就在一個聖誕市集裡解決。 當我們在市集裡看到一個賣薯條的攤位時, 我們毫不遲疑地買了下去。比利時的薯條果真好吃, 軟硬適中, 重點是那個醬, 我們叫的是cocktail醬, 以為吃起來會有酒味, 結果它味道跟千島醬差不多, 和薯條一起吃還真是搭配。反正所有邪惡的東西加在一起就是好吃就對了啦, 沒有第二句話。好啦, 現在剩最後一個目標了, 時間已剩不多, 兄弟們, 趕緊出發吧! 由於我們吃完晚餐已經晚上10點多, 幾乎所有店都關了, 所以能達成目標的機會幾近渺茫。我們走啊走著, 不知不覺又走回尿尿小童所在地; 絕望之際, 赫然發現中午路過在尿尿小童正旁邊的鬆餅店還開著! 噢傑克這真是太神奇了, 就讓我們為比利時一日遊做個完美結束吧。

不過我們發現了一個問題。我們才剛吃完一頓很飽的晚餐, 對於眼前一排排精緻可口的鬆餅竟沒半分食慾...美食當前竟然還意興闌珊, 咱真是對這聞名千里道道地地的比利時鬆餅太不尊敬了! 我們真是一群被寵壞的小鬼, 哈哈。後來我們決定三個人share一份。 "那就點最華麗的那個吧", Zac說。

那時仍然下著貓狗般的雨(翻譯的有點好笑), 我們小心翼翼百般呵護地護駕鬆餅到一個關門店家的遮簷下, 吃了起來, 壓根兒不知道那根本就是個整人食物。那塊鬆餅呢, 看起來是很華麗沒錯, 鬆餅上面覆蓋著一層一層的奶油,奶油淋上巧克力醬, 其中穿插著草莓和香蕉, 上面插了三個可愛的人偶軟糖, 基本上它有一個能融化任何少女心的外型。然而, 吃這個一定要鬆餅和上面的toppings一起吃, 但店家只給我們叉子, 類似吃生日蛋糕那種只有兩個尖頭弱弱的塑膠叉, 根本切不斷鬆餅; 而且我們又不甘願先把上面的toppings吃完再吃鬆餅, 這樣就失去叫這份華麗鬆餅的意義了, 因為我們大可買最原始的鬆餅然後去超市買草莓香蕉回家配著吃。於是我們不斷地用叉子戳著鬆餅, 試圖將它戳下一小塊, 又或者三個人一同將鬆餅叉起, 直接嘴巴貼近去吃; 就這樣, 人與鬆餅的戰爭, 如火如荼地進行著。吃的過程裡, 每個人臉上, 衣服上不時沾到奶油, 有些toppings還不小心掉到地上, 吃得灰頭土臉, 一片狼狽; 我都不禁懷疑是不是在某個角落藏著一架某整人節目的攝影機。吃鬆餅應該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不應該像我們這樣站在又濕又冷的街道某家不知名店面的遮簷下折騰地吃啊! 這番滑稽的情景讓咱三個當事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邊吃邊笑, 而且越笑越覺得好笑, 開始在比利時寒冷的街頭放聲大笑, 有時還笑到差點喘不過氣來。其實到底在笑什麼我們也不知道, 當時是一股複雜的心情, 可能連在一旁目睹這一切的尿尿小童也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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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比利時的這一整天, 雨註解了我們的到來與離別。由於雨一直下個不停, Sherry在GODIVA隔壁的伴手禮店買了一支豹紋的摺疊傘, 沒想到撐不到五分鐘它就壯烈犧牲了, 斷掉的支架在風中搖曳顫抖著, 傘罩是開花是枯萎, 是昂首是低頭, 全任風擺佈。雖然支架斷掉了, 但傘罩還在, 所以勉強還是可以拿來遮雨, 我們也就將就著用。事實證明我們留下它是對的, 因為到了晚上, 風雨變強, 雖然早已被狂風蹂躪得不成傘型, 風中殘燭, 但它還是盡忠職守地為我們遮雨; 愈是艱苦的環境愈能凸顯它的價值。我隔天要check out時還把它留在房間裡, 因為我不忍心親手把它丟了, 哈哈。

在此附上一張這把傘開花時的美麗模樣, 紀念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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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8號我再次搭乘Euroline巴士, 從比利時坐到法國, 通過歐洲隧道(Eurotunnel), 回到英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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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 在阿姆斯特丹可以看到三層樓的腳踏車停車場和幾個錯落在大大小小運河中腳踏車專用的停車船, 可見這裡的單車數量有多驚人。根據調查, 2013年在這個城市的腳踏車大約有120萬人, 比阿姆斯特丹的人口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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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ture source: http://associationnavigator.com/2013/03/19/spring-break-in-amsterdam-with-the-kids/

- 阿姆斯特丹有個關於運河的形容是 "一公尺淤泥,  一公尺河水, 一公尺腳踏車", 因為停在運河旁的腳踏車太多了, 常常會不小心被擠到水裡。

-在阿姆斯特丹幾乎所有計程車都是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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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兩千多年, 荷蘭和北海這場人與水的戰爭從未停歇, 因為任何一場北海世紀大風暴都有可能讓荷蘭在一夕之間消失。讀水利工程的趕快來荷蘭取經吧, 台灣以後靠你了。

-荷蘭因為很多地方都低於海平面, 所以當時我們都以為荷蘭沒有地鐵,還說什麼以後可能會有地下潛水艇之類的, 但其實荷蘭是有地鐵的啦, 哈哈。

-歐洲幾乎所有的地方上廁所都要付錢, 0.5歐, 連麥當勞都要(在麥當勞裡用餐的人會覺得很不公平吧)。看來這裡的使用者付費主義比起英國有過之而不及。

-荷蘭的stroopwafel(焦糖薄鬆餅)實在太好吃了, 雖然之前就有吃過去荷蘭的朋友帶回來的伴手禮, 但每次吃都還是覺得驚人的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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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icture source: wikipedia - Stroopwafel

-阿姆斯特丹每家cheese店都能讓你試吃吃到爽, 吃完了他們會再切, 要是你臉皮夠厚在店裡解決一餐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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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人非常nice, 熱心助人, 而且每個人都有基本的英文能力, 只要你敢問他們都非常樂意幫你。

-從荷蘭到比利時不用看護照, 好像是因為都是申根國家的關係, 然而從歐洲內陸回英國就要。我在歐洲隧道入口給法國海關看護照出境, 然後再給英國海關看護照入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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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回到家的感覺真好。 家, 讓我卸下了疲憊, 暫時跟流浪告別。一個禮拜後我又要飛去冰火交融的世界啦~ ladies and gentlemen, STAY TUNN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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